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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丹青难描

  “骨头娘亲!快起来!快起来!!”糖宝把她的【花千骨】脸当弹簧床在上面跳来跳去,拔河一样扯她长长的【花千骨】的【花千骨】睫毛。

  “糖宝,别闹,我好困,昨晚看书很晚睡的【花千骨】,让我再多躺躺。”花千骨迷迷糊糊随手一挥,糖宝直接飞贴到对面墙上,然后一张饼一样无力的【花千骨】滑下。

  呜……坏摹净ㄇЧ恰匡亲。

  糖宝爬到桌子上尾巴在砚里沾了沾,又悄悄爬上花千骨的【花千骨】脸,一边在她脸上爬,一边拖着尾巴在她脸上画王八。

  花千骨觉得脸上痒痒的【花千骨】,直接翻个身,面朝下把糖宝压在下面。糖宝无数只小腿腿使劲蹬使劲瞪,见花千骨的【花千骨】脸仍压着她没反应,干脆努力钻进旁边的【花千骨】鼻孔里。花千骨受不住,转身仰面老大一个喷嚏炮弹一样把糖宝射上了天,又直直的【花千骨】落回脸上。

  “呜呜呜,好多鼻涕……”糖宝跳到她的【花千骨】胸前打滚,使劲在衣服上蹭蹭蹭。

  “骨头快点起床了!外面下大雪了,好漂亮!我们出去打雪仗啊!”

  花千骨迷糊中一听,立马一个激灵醒了过来。

  “你说什么?下雪了?”花千骨一蹦而起,窜得比猴子还快。

  刚打开房门,寒风就夹杂着雪花迎面扑来。花千骨穿着单衣在风里得瑟着,又舍不得关上门,又兴奋又激动的【花千骨】立马冲了出去。

  院子里的【花千骨】雪积了好几寸厚了,依然还在下。空中飞舞着洁白轻盈的【花千骨】雪花,还有无数的【花千骨】长着薄翼的【花千骨】雪花精。

  桃花却依旧未谢,只是【花千骨】被雪压低了枝桠,银装素裹中露出一点点红晕来。桃花精飘舞在空中和雪花精打闹。笑声遥远而空灵的【花千骨】传来,在寒风中显得越发的【花千骨】如梦如幻。

  花千骨在雪地里又蹦又跳,开心得不得了,她家在南方,除了在七绝谱中,这还是【花千骨】第一次真的【花千骨】看见下雪,原来竟是【花千骨】这般好看又壮观的【花千骨】。

  糖宝则全副武装好了,手里挥舞着一个老鼠屎般大的【花千骨】很小很小的【花千骨】雪球,骑着施法了的【花千骨】纸鹤当坐骑,直直的【花千骨】向花千骨飞了来。

  然后啪的【花千骨】一下把雪球砸在花千骨的【花千骨】眉心。

  “哇卡卡!正中目标!”糖宝得意的【花千骨】骑着纸鹤在寒风中自由穿梭。突然听见身后风声疾立,刚一回头。比它身子还要大出十多倍的【花千骨】一个雪球已在眼前。

  “啊!”糖宝一声惨叫,被雪山一样大的【花千骨】雪球打下飞鹤来,压在雪地上。灰头土脸的【花千骨】在下面挣扎不出,就干脆从下面打了个洞,从雪球顶端爬出来。

  花千骨坐在雪地上,抱着肚子大笑。

  糖宝抖抖头上的【花千骨】雪花,气鼓鼓的【花千骨】骑上鹤飞到花千骨面前,看到花千骨依旧脸上一个大王八,在心里偷着乐。

  花千骨一把把它抓在手里。

  “你这是【花千骨】什么啊?”

  “轻水给我做的【花千骨】衣服,围巾,和耳套啊!”糖宝得意的【花千骨】身子一扭,摆个造型。

  “我真服了她了,怎么连鞋子都有!”花千骨张大嘴巴把它倒着提了起来。

  糖宝穿了无数小鞋子的【花千骨】腿腿在空中乱蹬着。

  “那是【花千骨】,谁让我娘什么针线活都不会做呢,还是【花千骨】轻水对我好啊!以后我要讨她做老婆!每天给我洗衣做饭……”

  花千骨哈哈大笑:“糖宝你是【花千骨】公的【花千骨】母的【花千骨】啊?”

  “哼,什么公的【花千骨】母的【花千骨】,我想男就男,想女就女。为了我贤良淑德的【花千骨】轻水,我决定我要修炼成一个顶天立地的【花千骨】男子汉!”

  “哈哈,那十一师兄怎么办?岂不是【花千骨】要伤心死?”

  糖宝脸红扑扑的【花千骨】抗议道:“关他什么事,我才不理他呢!”

  “好好好,不关他的【花千骨】事,不过十一师兄很厉害哦,做我女婿实在是【花千骨】委屈他了。一只小屁虫有什么好的【花千骨】,爱慕他的【花千骨】漂亮仙女这么多,再怎么轮也轮不上你啊,唉……我还是【花千骨】随便找只跳蚤啊,菜青虫啊,蚕宝宝啊什么的【花千骨】把你给嫁了吧!”

  “呜呜呜,你敢,我告诉爹爹去……”

  “你爹他听我的【花千骨】,哈哈哈!话说摹净ㄇЧ恰裤每次穿那么多双鞋,穿完了又要一只只的【花千骨】脱你累不累啊?”

  “还好还好,穿着脱着就习惯了。”

  “对了,师父起来了没有,我去告诉师父下雪了!”

  花千骨开心的【花千骨】往白子画卧室跑去,他却不在。

  “师父,师父——”她知道不管师父在哪肯定都能听见的【花千骨】。

  果然……

  “我在露风石。”白子画的【花千骨】声音传来。花千骨急急忙忙往殿外跑。

  白子画站在崖边负手而立,俯望一望无际的【花千骨】沧海雄山。一袭白衣,在风雪中快要看不清,只有黑发漫天散乱飘飞。

  花千骨费力的【花千骨】也爬了上去,看见下面白雪皑皑中的【花千骨】长留山的【花千骨】巍峨和壮观不由得震惊的【花千骨】吐了吐舌头。崖边风更大,而且有雪地滑,似乎一不小心随时都会从崖上坠下去。可是【花千骨】她不怕,因为师父在身边。

  花千骨开心的【花千骨】拽着他的【花千骨】袖子,以防小小的【花千骨】身体被风刮跑。

  “师父,好大的【花千骨】雪啊,这还是【花千骨】我第一次看到下雪呢,去年长留山都没下。”

  “离妖神出世越来越近,天地异相也越来越多。最近西南地震频繁,北边时有战火,东边连续干旱,洪灾,虫灾,百姓颗粒无收,饥荒遍野,另外还有妖魔横出,整个仙界也忙乱了手脚。这天是【花千骨】一年比一年冷,明年的【花千骨】雪,会下得更大积得更厚吧……小骨,你来长留多久了。”

  “回师父,两年了。跟在师父身边也已经有一年了,小骨快要十四岁了。”

  白子画微微点了点头:“现在你修炼也算略有所小成了,还怕鬼么?”

  花千骨身子瑟缩一下,低下头去:“怕……”

  “妖魔鬼怪都是【花千骨】这世间之物,只是【花千骨】存在的【花千骨】形态不同罢了,你要能够冷静客观的【花千骨】看待。未见先有了三分惧意,怎么斩妖除魔呢?”

  “师父,这正和邪要如何区分,魔和仙永远是【花千骨】对立的【花千骨】么?”她一直为杀阡陌的【花千骨】事情想不清楚,可是【花千骨】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。

  白子画沉思片刻:“人要有所持,也要有所守,有时候是【花千骨】与非,黑与白并不是【花千骨】那么容易看得清楚,坚持做你认为对的【花千骨】事情就好了。妖神出世虽然无可避免,但是【花千骨】听天由命又不免悲观。命数这种事,到底还是【花千骨】看人自己的【花千骨】选择。所以我们每个人尽自己的【花千骨】每份力,无愧于心,无愧天地就是【花千骨】了。”

  “弟子知道了,可是【花千骨】师父,恕小骨冒昧问一句,你明明不喜欢这些俗世中的【花千骨】事,为什么还要继续做掌门呢?”花千骨不解的【花千骨】抬头望着他。

  白子画摇头:“小骨,你记住,人有多大的【花千骨】能力,便要负起多大的【花千骨】责任。如果仅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【花千骨】事,而逃避应有的【花千骨】责任,那便是【花千骨】罪孽。想要抛开一切,自由的【花千骨】活着,并不是【花千骨】一件那么容易的【花千骨】事情。更何况,师父我,虽然不喜欢这些事情,却也没有什么事情是【花千骨】喜欢的【花千骨】。所以,不管以怎样一种方式活着,对于师父来说,都是【花千骨】无关紧要的【花千骨】。”

  花千骨的【花千骨】心猛然揪痛一下。

  “人有时候无欲无求或许是【花千骨】一种悲哀,为了没有忧愁,同时也舍弃喜乐的【花千骨】代价或许是【花千骨】有一点太大了,所以得道飞仙,不一定就是【花千骨】什么好事。小骨,你命中注定崎岖坎坷却又波澜壮阔,或许外面宽广的【花千骨】世界更加适合你,长留山对你而言,太小了。”

  花千骨一听,吓得立马跪了下去:“我不要,我哪都不要去,我只要留在师父身边。”

  白子画弯腰扶她起来,这才看见她仍穿着单衣。小心的【花千骨】拍去她膝盖上的【花千骨】雪,解下身上雪白的【花千骨】披风替她系上。

  “怎么穿这么少,不要着凉了。师父只是【花千骨】突然感慨说说,又不是【花千骨】要真赶你走,看把你吓的【花千骨】。”

  花千骨气呼呼的【花千骨】鼓着腮帮子,委屈的【花千骨】抬头看着他。

  白子画看到她脸上的【花千骨】王八,差点忍俊不禁。而坐她肩上的【花千骨】糖宝,正在对他挤眉弄眼的【花千骨】一脸坏笑着。

  白子画扬起嘴角,替她一点点擦去脸上的【花千骨】墨迹,两人仿佛两座凝结在露风石上的【花千骨】冰雕。花千骨半点都不敢动,生怕惊走了师父这一片刻的【花千骨】温柔。

  花千骨就这样简单的【花千骨】在绝情殿生活,师父很少亲授她些什么,最多只是【花千骨】她练错的【花千骨】地方提点一二,将她导回正途。也从不对她多做何要求限制,大部分的【花千骨】时候都是【花千骨】扔一堆书给她让她自己看。

  她一开始不明白,后来才发现,那些大量死记硬背灌入她脑中的【花千骨】知识在逐渐潜移默化中被她吸收理解,让她变得博学广达。那些艰难生硬的【花千骨】古籍秘法,没有人教授,她理解起来甚为吃力,可是【花千骨】慢慢的【花千骨】学习过程中,她的【花千骨】领悟能力和学习能力却远比其他人强上许多倍。之后不需要人指点,很多难懂的【花千骨】修炼之法她都很容易的【花千骨】得其门而入。

  她终于明白师父的【花千骨】良苦用心,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,手把手的【花千骨】教她,只会让她永远在自己的【花千骨】影子之下,很难有突破。而且道心修炼,口诀秘法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【花千骨】理解,师父不想把自己所认为对的【花千骨】强加于她,而是【花千骨】希望她以自己的【花千骨】理解去修炼去提高。而且从未硬性要求她什么,只是【花千骨】给与适当的【花千骨】监督。是【花千骨】希望她在没有鞭策,没有依赖他人的【花千骨】状况下也可以自己学习,有自己的【花千骨】规划,刻苦修习的【花千骨】过程中也能过得轻松自在。

  说起来师父真的【花千骨】没有教她学过什么,可是【花千骨】教给了她了最重要的【花千骨】学习的【花千骨】能力。

  虽然一开始的【花千骨】时间里,她的【花千骨】修为比霓漫天,甚至比轻水都落后了很多。

  可是【花千骨】之后一日千里,很快便突破了勘心的【花千骨】境界。在长留修炼这么短的【花千骨】时间里居然能有此大成,这是【花千骨】长留山百年都未曾有过的【花千骨】。

  更奇妙的【花千骨】是【花千骨】,人家的【花千骨】宫花,宫玉什么的【花千骨】都是【花千骨】自己所属的【花千骨】那个系的【花千骨】单一色调,她的【花千骨】宫铃却竟然慢慢变成了金木水火土五色的【花千骨】。挂在剑上流光四溢,光彩灼人。

  看着自己彩虹一样好看的【花千骨】铃儿她不知道有多欢喜。她知道是【花千骨】师父调节了她体质的【花千骨】影响,让她修行五行术,无一不可偏废。因此虽然她没有特别拿手的【花千骨】五行术,攻击力也一直不强。可是【花千骨】随着五种法术的【花千骨】同时缓慢提升,之后越来越快,越来越强。她不管遇上何属性的【花千骨】高手,都可以相生相克。

  这时候花千骨才真正的【花千骨】体会到,她遇上的【花千骨】,是【花千骨】世界上最好最厉害的【花千骨】一个师父。

  一转眼,在长留山又平淡的【花千骨】度过了三年。

  花千骨已经十七岁了,可是【花千骨】容貌始终停留在十四岁未发育的【花千骨】孩童模样,丝毫没有变过。性子也似乎半点没长大似的【花千骨】,每天顶着两个包子头在绝情殿风驰电掣的【花千骨】跑来跑去。糖宝也半点都没长长,倒是【花千骨】横向发展了不少,越发圆滚滚的【花千骨】了。

  “骨头你在鬼画些什么呢?”糖宝啃啃啃把桃花酥啃成了一个小房子的【花千骨】模样,从洞洞里面探出个头来张望。

  花千骨咬了咬笔头,嘿嘿一笑,神秘的【花千骨】说:“我在画师父。”

  “你确定你画的【花千骨】是【花千骨】师父?不是【花千骨】白无常?”

  “当然是【花千骨】师父,我在画师父的【花千骨】裸背。”

  糖宝一口把糕点全部喷了出来,结果被花千骨一下敲在头上。

  “居然敢喷在师父大人的【花千骨】画上,怕不怕我把你拧成麻花啊!恩?”

  “呜呜呜,我要到梦里告诉爹爹去,骨头娘亲越来越暴力了!”糖宝抱头躲进小房子里。

  因为花千骨一直在长留山,东方彧卿苦于跟她还有糖宝久不能相见,总是【花千骨】在信里哀声载道。于是【花千骨】花千骨苦练元神出窍,但她法力尚浅,根本一炷香也坚持不了,更突破不了长留的【花千骨】结界出去。后来东方又折叠制作了另一种纸鹤,花千骨只需睡觉的【花千骨】时候压在枕下,便能在梦中神魂离体,一跃千里,与他相见了。

  只是【花千骨】这极其耗损精力,而且得是【花千骨】白子画不在山中,东方彧卿也刚好想见她同样压了纸鹤入眠的【花千骨】时候。虽然机会并不是【花千骨】很多,但抛却躯壳的【花千骨】束缚,二人再加上糖宝,这些年天南海北四处晃荡,羁绊愈深,感情也一日胜过一日。

  不过东方最近似乎很忙,花千骨已经很久没在梦里见过他,也没有他的【花千骨】消息了。

  花千骨咬着笔头望着天,继续努力回忆当时看到师父裸背的【花千骨】情景,一脸陶醉,口水都忍不住快流下来。唉,怪只怪像弹琴作画这些需要勤加练习的【花千骨】技艺类的【花千骨】东西,她尽管理论知识一大箩筐,随便看着一幅画就可以说出一堆的【花千骨】条条道道来。可是【花千骨】真叫她动手画,她就无可奈何了啊。

  不管怎么画,都不像师父呢,她多想把师父大人亲手画下来,然后把画像随时带在身边啊。不过,白子画,白子画,这世上,怕是【花千骨】无一画,可以装得下他的【花千骨】仙姿,他的【花千骨】容貌,他的【花千骨】风采,他的【花千骨】气质吧?

  “小骨。”

  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传来。

  花千骨连忙把画一掩,慌张道:“在!”

  “过前殿来一下,为师有话对你说。”

  “是【花千骨】,师父,小骨马上就来。”

  花千骨匆匆忙忙的【花千骨】把画藏好,就往前殿跑。

  “师父,小骨来了。”花千骨乐滋滋的【花千骨】推门而入。多年相处,已不像过去那般紧张惧怕,每次能见到师父都最开心了。

  白子画放下手中茶盏颔首道:“小骨,近年来,神器的【花千骨】守护门派已经依次暴露,为争夺神器,仙魔屡次交战,可是【花千骨】神器还是【花千骨】接连被夺,你可知晓?”

  花千骨点点头,十方神器中,卜元鼎一开始就在妖魔手中。继茅山的【花千骨】拴天链被夺之后,玉浊峰的【花千骨】谪仙伞、蜀山的【花千骨】幻思铃、委羽山的【花千骨】不归砚也接连被盗或被抢,如今妖魔手中已有五方神器,且封印解除,实力大增。而仙界这边,炎水玉早已下落不明,只余长留山守护的【花千骨】流光琴、长白山守护的【花千骨】沉浮珠、天山守护的【花千骨】玄镇尺,还有太白山守护的【花千骨】悯生剑这四方神器。

  白子画站起身走到窗前,眼中显现一丝忧虑:“单春秋一干人扬言下月十五要率妖魔大军来取,但同时给距离相隔极远的【花千骨】长留、太白、长白、天山都下了战帖,却不知道其中虚虚实实。以他们之力绝无可能同时进攻四派,估计是【花千骨】想分散仙界支援的【花千骨】力度,然后率大军集中攻打一个或者两个。四派天南地北,相隔遥远,就算是【花千骨】日行千里怕也为时晚矣。长留实力雄厚,妖魔攻打的【花千骨】可能性最低。你的【花千骨】修为虽不说是【花千骨】登峰造极,却也已经能够独当一面,但实战经验太少。此次和其他弟子一起出山御魔,支援他派,也当作一番历练可好?”

  要她一个人下山么,她不要啊,她一步也不要离开师父……

  “弟子谨遵师命。”心中虽不舍,最终也只能恭敬一拜。

  白子画点点头,又问道:“小骨,十方神器你已铭记于心,但它们各自的【花千骨】力量为何,你可记牢?”

  花千骨道:“恩,记牢了,除了幻思铃、不归砚还有谪仙伞的【花千骨】不知道。”

  关于神器,她特意在《七绝谱》上仔细详查过。每一方器物,得注妖神之力后,分别根据自身特点作用,以及所守方位,生出了奇妙而强大的【花千骨】力量。

  为了抑制各自的【花千骨】力量,也为了阻止妖神出世,神器都被加诸封印,无法使用。所以一些过去曾被解开过封印的【花千骨】神器,诸如流光琴、拴天链等,大家知道其力量为何。但未解开过的【花千骨】,就无人知晓了。

  而那七方花千骨已经很了解的【花千骨】神器,力量分别如下。

  流光琴:净化涅槃。是【花千骨】十方神器中,代表“善”与“重生”之物。琴声不但能净除恶鬼,超度亡魂。且能遏制人心中邪恶、贪婪与欲望。于战则干戈化解、于人则重修旧好。

  浮沉珠:借法自然。代表“毁灭”与“力量”,可控制云雨雷电、山川树木等自然元素,此珠在手,翻江倒海、翻云覆雨,皆不在话下。

  卜元鼎:调香炼药。代表“煎熬”与“治愈”,可炼化一切,不论是【花千骨】制出来的【花千骨】香,还是【花千骨】仙丹□□,都是【花千骨】圣品。

  玄镇尺:绝对封印。代表“绝望”与“压迫”,人和物,修为或者记忆,感情或者技艺,皆可封印,无法解除。

  炎水玉:生生不息。代表“爱”与“希望”,使用此神器枯木可回春,死人可复生。

  悯生剑:以杀止杀。代表“死”与“离别”,悯生剑其实是【花千骨】最残忍之剑,见血必亡,它的【花千骨】悯只是【花千骨】在于,死在剑下的【花千骨】人不会有丝毫痛苦。

  拴天链:锁住空间。代表“牵绊”与“桎梏”,无法斩断的【花千骨】枷锁,可缔造世上最坚固的【花千骨】牢笼,并能轻易毁掉牢笼中的【花千骨】一切。

  神器之力非同小可,且相生相克。如今有三方力量不为人知的【花千骨】神器落到妖魔手中,也难怪白子画心生隐忧。只希望不要中途生变才好。

  “你去收拾行李吧,明日起程。”

  “是【花千骨】。”花千骨慢慢往殿外退。

  “路上一切听你十一师兄安排,不要乱跑。”

  “是【花千骨】。”

  “衣物多带些,路上夜里会很冷。”

  “是【花千骨】”

  “把糖宝也带上,必要时它能帮忙。”

  “是【花千骨】。”

  “去药阁里取些血凝花和回清丹带上,如果受伤的【花千骨】话用得着。”

  “是【花千骨】。”

  “一路小心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
  “知道啦,师父……”花千骨终于忍不住,哈哈笑着蹦着从殿内跑了出去。心里美滋滋的【花千骨】,原来师父也很舍不得她嘛,也难怪啦,四年里自己几乎就没怎么出过门,而且是【花千骨】去和妖魔打架这么危险又有趣的【花千骨】事,也难怪师父会担心。

  放心吧,小骨这次出门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【花千骨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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