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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拜师大会

  以前爹爹常教导她一句话,叫“天道酬勤”。可是【花千骨】原来命中注定的【花千骨】事,仅靠自己努力,是【花千骨】根本改变不了的【花千骨】。心中的【花千骨】酸涩和苦楚到了极点,她对不起云隐,落十一,清流,舞青萝他们那样悉心的【花千骨】帮助和教导,更对不起尊上。

  “骨头,你已经尽力了,别难过。”糖宝亲亲她的【花千骨】耳垂,细声安慰着。真是【花千骨】吓死它了,它可不管什么拜师不拜师的【花千骨】,它只要骨头娘亲没事就好。

  伤口的【花千骨】血都止住了,长留医药阁的【花千骨】回复术是【花千骨】极其高明的【花千骨】,但需要调养很长一段时间。一仗下来,真气枯竭,元气大伤,怕是【花千骨】得一年都不能运功行气。

  花千骨抬起头,看见对面半空中霓漫天在爹娘的【花千骨】救治下早已醒了过来,趾高气扬的【花千骨】望着自己得意的【花千骨】笑着。她伤势并算不上太严重,只是【花千骨】损耗过多。为了她下场和朔风的【花千骨】比试能够公平进行,故而调整了一下比赛顺序放到最后。现在场中进行的【花千骨】是【花千骨】拜师组的【花千骨】比赛。

  花千骨不敢抬头看三尊和众仙,也无心再看场内的【花千骨】比试。只是【花千骨】垂目在云隐的【花千骨】帮助下尽快调息。输就输了,但是【花千骨】至少她要堂堂正正无需搀扶的【花千骨】从这场地上自己飞回去。

  皆下来的【花千骨】比赛中,落十一没有悬念的【花千骨】拿了第一。本已受伤颇重的【花千骨】霓漫天和朔风几个回合的【花千骨】对战之后,朔风竟然被霓漫天双剑逼出界限之外。虽是【花千骨】有心放水,众人却也心知肚明都不说破。

  花千骨此时已顾不上去想朔风和霓漫天是【花千骨】不是【花千骨】连成一气,还是【花千骨】达成什么交易。她只想快点回去,再也不想再出现在尊上和众人面前。

  无奈还是【花千骨】迎来了她此刻最不想参加的【花千骨】拜师大典。

  众人都回到长留大殿前,新弟子按仙剑大会名次顺序跪在前面等待拜师授香草的【花千骨】仪式。花千骨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,也不敢抬头去看白子画是【花千骨】什么表情。自己负了二人的【花千骨】一年之约,他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。

  “师弟你来一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摩严眉头紧皱的【花千骨】入了大殿之内。白子画迟疑了一下,转身跟了上去。

  “那断念剑是【花千骨】怎么回事?”摩严语气严厉。

  白子画知他问的【花千骨】定是【花千骨】此事,淡然道:“自然是【花千骨】我赠给她的【花千骨】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摩严气急,“那剑不是【花千骨】当初你拜师时,师父传给你的【花千骨】么?你带在身边近千年了,怎么能够随便送人?还是【花千骨】送给一个初入门的【花千骨】不祥之人?”

  白子画背转身道:“师兄已是【花千骨】得道之人,何必执着这些身外之物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摩严面色铁青,继而拂袖道:“罢了,罢了,今时今日你是【花千骨】掌门,我说不得你,随你怎么样,只是【花千骨】收徒这事,事关长留基业,无论如何你也草率大意不得。我看霓漫天和朔风皆仙资过人,你随便挑一个得了。”

  白子画不语。

  摩严压住火气,语重心长道:“我知你不喜欢这些经营客套,我们长留也自然不必看蓬莱脸色行事,你若看重真实力不愿意收霓漫天为徒,那便选了朔风就是【花千骨】。也省得单独与一个女弟子在绝情殿生活惹出什么是【花千骨】非闲话,毕竟长留的【花千骨】名誉才是【花千骨】最重要的【花千骨】。但是【花千骨】你言辞之间亦要记得给霓千丈留点薄面才是【花千骨】。”

  听到外面钟声乐起,知道典礼开始。

  “出去吧,你也不要总是【花千骨】沉着脸,什么话都等我来说,这掌门一职也做了这些年了,我知道你不喜欢,但是【花千骨】在其位谋其职,不要事事都靠我来提醒,我也总有分身乏术的【花千骨】时候。”

  白子画见摩严眉目中难掩疲惫与无奈,知他太过操劳,他又何尝不明白摩严虽然为人严厉苛刻,行事独断专行,意见也总是【花千骨】和他多有不合,但无一不是【花千骨】为了长留为了他好。

  二人出了大殿,上了高坛,拜师仪式开始。

  花千骨与朔风,霓漫天等人跪在前排,心中难受无比。断念剑感受她浮荡难过的【花千骨】心情也开始微微颤动。刚刚只顾打斗,没时间细想,此时却越发疑惑起来,断念剑怎么会无她御使自己飞来。

  落十一等人还误以为她和断念早已人剑合一,但是【花千骨】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拿到断念时日尚短,想要收归己用岂是【花千骨】一朝一夕之事。何况断念之前的【花千骨】主人是【花千骨】尊上,如今要让它轻易易主,还是【花千骨】个半仙都未成的【花千骨】黄毛小丫头它岂肯愿意。

  莫非……

  花千骨猛的【花千骨】抬头,望向白子画。竟是【花千骨】尊上……

  想到此总是【花千骨】明白了,心中却更加难受的【花千骨】低下头,真想俯拜在他身下,永生不起。何德何能,得他如此恩宠,却仍是【花千骨】负了他满心抬爱。

  朔风与云端跪在她两侧,见她身子抖得厉害,以为她伤得太重。

  云端道:“若是【花千骨】受不住了,就先到一旁歇歇吧。”

  “我没事的【花千骨】。”花千骨抬起头来,过了破望之后,虽相隔甚远,世尊和尊上,还有身边霓千丈及众仙的【花千骨】对话她现在都能隐约听到。

  摩严看着白子画说:“掌门师弟,今年你是【花千骨】否要先选一个收作弟子?”

  白子画似乎仍在沉思,望天掐指而算,无论多少遍,都是【花千骨】相同的【花千骨】结果,他一时无法抉择:“让大家先挑吧。”

  摩严点点头挥了挥手,收徒仪式便开始了。其实说来简单,有心开府收徒的【花千骨】折了坛上香草,递与谁,接了便是【花千骨】收归门下了。只是【花千骨】长老辈的【花千骨】几乎都已经不收弟子,大都收徒的【花千骨】都还是【花千骨】比较年轻的【花千骨】一辈。

  不一会儿,云端,隹渊还有其他本门弟子都一一接了师父给的【花千骨】香草。虽有几个可能心里不愿但是【花千骨】敢当面拒收的【花千骨】毕竟还是【花千骨】少数。

  落十一心中忐忑的【花千骨】等着白子画发话,待他收了朔风或者霓漫天,自己才有资格跟花千骨开口授香草。那个孩子努力到那种程度,依旧天意弄人的【花千骨】输掉了,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吧?

  却未料竟见清流径直到了花千骨面前,手中一束香草。心中顿时慌了,顾不得许多的【花千骨】连忙从摩严身边走开,顺手从坛上摘了一束香草便奔了过去。

  “千骨,做我的【花千骨】徒弟吧?”花千骨低着头望见眼前伸过来的【花千骨】香草心中一震。抬头望着清流,余光却正好望见站在坛上,也正好望向自己这边的【花千骨】白子画,连忙又低下头去。

  而轻水在后面见状,也泄气的【花千骨】垂下头去,她已经很努力了,却仍只是【花千骨】很勉强的【花千骨】挤进三十二强而已。班导当然不会收她做徒弟啦,虽然她之前好几次明着暗着透露了自己想做他徒弟的【花千骨】意愿,却不知道总是【花千骨】醉醺醺的【花千骨】他,听没听明白。

  花千骨一动不动的【花千骨】跪在那里,心中乱作一团,一时间竟没了主意。

  明明不想拜他为师的【花千骨】,可是【花千骨】拒绝的【花千骨】话,清流肯定下不来台去,他还是【花千骨】第一次准备收徒弟,自己怎么好辜负他平时的【花千骨】细心照顾和一番抬爱。而且,自己虽然不可能做尊上的【花千骨】徒弟,难道便再也不拜师了么?怎么办……可是【花千骨】她心里,真的【花千骨】只有把尊上当作她的【花千骨】师父啊!

  糖宝知她心底所想,怕她又固执的【花千骨】钻了牛角尖,连忙细声劝道:“骨头娘亲,还记得我们为什么上茅山又到长留来么?关键还是【花千骨】要靠自己,师父是【花千骨】谁又有什么重要的【花千骨】呢?”

  花千骨更加矛盾了,自己到底是【花千骨】为了什么才来长留的【花千骨】?可是【花千骨】自己,又是【花千骨】为了什么才这么努力的【花千骨】呢?

  当下无法抉择,急火攻心,疼得她快要晕了过去。身旁紧挨着跪着的【花千骨】朔风却在宽大袖袍下突然握住了她的【花千骨】手,纯正的【花千骨】真气源源不断的【花千骨】输入她体内,花千骨顿时清醒了一大半。惊异的【花千骨】转头望着他,他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【花千骨】继续望着前方。

  正在这时,眼前又递过一束香草,花千骨抬头竟是【花千骨】落十一,头更是【花千骨】一个两个大了。

  落十一貌似轻松的【花千骨】道:“清流你可不能跟我争哦,千骨刚来的【花千骨】时候就已经被我先预定好了。”

  清流满脸无奈:“十一啊,我说怎么什么你都要跟我抢啊?喝酒下次我让你得了好吧?我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看上个人儿,有心想收个徒弟,你就不能成全了我这一回?”

  落十一一脸委屈道:“我也是【花千骨】第一次收徒弟啊,你比我年长,理应让让我才对。”

  清流郁闷了:“人家徒弟拜师要比试一下,难道这回我们俩收徒也得比试一下高低,让徒弟来选么?”

  糖宝在花千骨耳朵里兴奋的【花千骨】翻滚着:“选十一师兄,选十一师兄,骨头娘亲选十一师兄好不好?”

  清流立刻道:“糖宝我听见了!你不准打岔!让千骨自己选,你这么偏心尽帮着十一,我以后有好吃的【花千骨】好玩的【花千骨】再也不给你了!”

  糖宝无奈立刻噤声了。

  虽然不是【花千骨】第一次发生师父抢徒弟事件,但是【花千骨】主角是【花千骨】落十一,清流还有方才竟然御使断念剑的【花千骨】花千骨就十分有意思了,周围的【花千骨】人都不由注视着他们,静观事态发展。

  霓漫天气得面目发青,虽然爹娘的【花千骨】希冀是【花千骨】她拜尊上为师,但是【花千骨】她心中喜欢的【花千骨】是【花千骨】落十一,虽没办法做他的【花千骨】徒弟,却也不想看他收别人做徒弟。无奈落十一竟然想收那丫头,真把她给气死了!

  正当僵持不下,花千骨左右为难,想要干脆假装昏死过去了的【花千骨】时候。突然感觉自己整个身子浮了起来。

  怎么回事?四周的【花千骨】人也都退了几步,看她越飞越高径直往高坛而去。清流匆忙间握住了她的【花千骨】手,花千骨觉得莫名其妙的【花千骨】东张西望,然后回头看着他。

  却见落十一眉头紧皱的【花千骨】抓住清流右臂,然后轻轻朝他摇了摇头。

  清流虽然心中不甘,但终于还是【花千骨】松开了手。花千骨小小的【花千骨】身子飘过众人头顶,直接向高坛飞去。身上发出一圈银白色的【花千骨】微光。

  “师弟!”她听到世尊一声怒斥,还听到霓千丈的【花千骨】一声冷哼,以及下面一石激起千层浪的【花千骨】议论声。

  心中蓦的【花千骨】一惊,抬头却正看到白子画高高矗立在坛上望着他。而自己正慢慢向他飞去,越来越近。

  依旧是【花千骨】那冰冷出尘的【花千骨】一张脸,掌门佩剑上的【花千骨】流苏华丽的【花千骨】流泻一地,平时随意流散黑缎般长发,此时高束,双目深邃沉敛,更多了几分高贵与威严。白色的【花千骨】衣袂飘舞,像海天上的【花千骨】云花。

  花千骨愣住了,面色苍白的【花千骨】仿佛一碰即碎。

  身子慢慢漂浮到白子画面前,然后,她看见他慢慢向她伸出了手,手指关节莹白如璧,白皙修长,棱角分明,异常清美。

  而她,恍若飞蛾扑火一般,早已忘却尘世一切迎了上去,轻轻把自己的【花千骨】小手放在了他的【花千骨】掌心里,飘然落地。

  “跪下。”白子画开口,清冷如昔。

  没有人可以在那样的【花千骨】目光下不心悦诚服,完全不需要思考的【花千骨】,花千骨膝一弯,轻轻俯叩在了他的【花千骨】脚下,如同面前便是【花千骨】掌控整个世界掌控她命运的【花千骨】神祗。

  两个小小的【花千骨】铃铛递到了她的【花千骨】面前。

  “师弟!”摩严喝止道,面上毫无血色,他再怎么也没想到白子画竟然会挑了她。虽说他刚刚也见识了花千骨的【花千骨】实力和努力。但是【花千骨】连他都可以勘破的【花千骨】糟糕命数,白子画又怎么看不透,却仍是【花千骨】一意孤行么?

  “她,从今日起,便是【花千骨】我长留上仙白子画的【花千骨】徒弟。”白子画淡然道,声音不大,在场近万人却如在耳旁,听得清清楚楚。

  根本没有给花千骨选择的【花千骨】机会,连香草这一步都省了,直接受宫铃。在场之人无不大吃一惊,唯有笙箫默摇着扇子笑着,打从断念剑出现那一刻,他便知道不用比了,师兄收的【花千骨】弟子必定是【花千骨】花千骨。

  摩严气急败坏的【花千骨】望着白子画,却看他眼神坚定,心念已决,知道他平时事务都不爱过问,但只要他做了决定,自己便是【花千骨】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,只好拂袖恨恨作罢。

  白子画又望向霓千丈还有周围众仙:“诸位可有谁还有异议?”

  霓千丈手握成拳,冷道:“连断念剑都已传,原来掌门弟子早已内定,还走过场的【花千骨】开什么仙剑大会。不过这本是【花千骨】长留自家门下之事,尊上想收谁就收谁,我们有异议难道有用么?”

  白子画点头:“当然没用。”

  笙箫默当场就笑喷了出来,二师兄不要总是【花千骨】不苟言笑却老在关键时刻冷幽默一把好不好。

  花千骨好半天才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,却是【花千骨】呆傻的【花千骨】跪在那里,觉得一切好像是【花千骨】在做梦。

  糖宝在耳朵里高兴得差点没打滚滚出来,连忙提醒她道:“笨骨头你还在发什么愣啊?赶快接宫铃啊!!”

  花千骨连忙双手高举过头,捧过了那两颗小铃铛。激动得泪水都快掉下来。这一切真的【花千骨】不是【花千骨】做梦,尊上真的【花千骨】要收她为徒啊!可是【花千骨】她明明都输给霓漫天了啊!无数个疑问充斥脑海中,却知道现在不是【花千骨】提问的【花千骨】时候。

  四下的【花千骨】收徒仪式继续进行,落十一和清流都没了兴致,不打算再收徒。轻水一看正是【花千骨】好时机,连忙自己上前跪在了清流的【花千骨】面前。清流知她平时体贴乖巧,转念一想,便也收了。

  摩严见事已至此,无法更改,只好圆场道:“师弟,霓漫天和朔风资质也不错,你何不此次把前三都一起收归门下?”

  霓千丈一听心中一喜,连忙看向白子画。

  却见白子画半点余地都不留的【花千骨】道:“我白子画此生只收一个徒儿。”

  花千骨身子一震,大脑一片真空。她到底要如何粉身碎骨,才能报得尊上的【花千骨】厚爱?

  霓千丈气得脸色顿时发青,他本就脾气暴躁,此刻却见白子画半点颜面都不给他留,甩袖便要退场走人。

  摩严连忙拦住他道:“掌门师弟事务繁多,怕是【花千骨】弟子多了教导不过来。这么好仙资的【花千骨】弟子,不如收归我门下如何?”

  霓千丈这才面色好看一点,他堂堂蓬莱岛的【花千骨】掌上明珠,又不是【花千骨】没人要,何苦送到长留山来受这等闲气?

  却听下面霓漫天突然插嘴道:“回世尊,弟子也十分荣幸能拜入世尊门下,只是【花千骨】念世尊日夜操劳,不如拜在十一师兄门下,由十一师兄代为教导,不知可否?”

  此话一出,落十一和霓千丈等人都愣了,这就等于是【花千骨】拜了世尊做师祖,比起花千骨来,反而要低了一个辈分。

  摩严点头然后看着霓千丈征询他的【花千骨】意见。霓千丈不知道女儿葫芦里卖的【花千骨】什么药,但是【花千骨】既然是【花千骨】她自己提出的【花千骨】,又是【花千骨】三尊直系门下,便也微微点头。

  落十一这边倒是【花千骨】急了,他收徒弟怎么他都没得选,也没人问一下他的【花千骨】意见啊!不过念道霓漫天虽然骄纵有些小姐脾气,但是【花千骨】也不失为可造之材,也只有允了。却不知把糖宝气了个半死,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肯理他。

  于是【花千骨】事情便基本上这么定了,朔风和霓漫天一道都拜入了落十一的【花千骨】门下,接下来便是【花千骨】拜师大典了。

  往年各支派有各支派的【花千骨】不同,仪式完成后,真正的【花千骨】拜师都是【花千骨】下去后完成。但是【花千骨】今年因为掌门收了首徒,自然仪式隆重。

  花千骨跪在坛前,每一声钟声都敲得她心中更加清明。

  白子画手握银杯盏,沾了几滴弹在她身上。然后又换了弟子呈上来的【花千骨】金杯盏,沾了几滴弹在花千骨身上。接着又换了琉璃杯盏,弹了几滴,却与上两次不同,见花千骨猛的【花千骨】瑟缩抖动了一下。

  花千骨立刻知道那是【花千骨】三生池水,却似乎比上次要疼了一些。

  白子画眉头轻皱,也不言语,燃了几柱香,递给花千骨三柱,自己三柱。

  拂一下白袍,对天而跪。广场上所有弟子,包括世尊儒尊也跪了下去,宾客则免。

  花千骨从未见白子画神情如此庄严肃穆。

  “长留列仙在上,弟子白子画,执掌长留两百八十三年,于尘世无寸德,于本派无寸功,今欲收花千骨为本派第一百二十七代弟子。不求她能斩妖除魔,位及仙班,不求她能闻达于世,振兴本门。只求她博爱天下,慈悲众生,堂堂正正,无愧于心。若有行差走错,亦全是【花千骨】弟子教导不力之过。长留列仙见证!

  言罢,俯身几拜然后上香。

  花千骨听他话中之意,心中更加热流涌动,恭恭敬敬在地上叩了几个头,道:“长留列仙在上,弟子花千骨,命格异数,厄运缠身,生是【花千骨】不祥之人,承蒙尊上不弃,悉心教导,收我为徒。弟子定会堂堂正正,无愧天地,无愧长留,无愧尊上。今后生为尊生,死为尊死。绝不违抗半句师命。天地为证!”

  白子画低头看她,形容身姿都还如此之小,却语意坚决,犹如毒誓。

  他轻叹一口气,无论他如何算,都勘不破这个天机。虽知收她为徒必会带来不好的【花千骨】结果,不管是【花千骨】对自己,还是【花千骨】对长留。可是【花千骨】,最终还是【花千骨】收她为徒。既是【花千骨】注定,又何苦去避呢?他就偏不信,他改不了她的【花千骨】宿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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