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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月夜焚香

  进了大殿,花千骨才发现世尊和儒尊都在,糖宝连忙悄悄藏进她的【花千骨】耳朵里。

  因为有外人,笙箫默与上次不同的【花千骨】正襟危坐着,只是【花千骨】神情依旧懒散。摩严看来依旧对之前的【花千骨】事耿耿于怀,没有给她半分好脸色看。

  “弟子见过世尊,儒尊。”花千骨跪下去恭敬的【花千骨】俯身一拜。

  却听摩严冷哼一声:“我们可是【花千骨】担当不起,茅山掌门。”

  花千骨愣了一下,脸热辣辣的【花千骨】烧了起来。

  笙箫默无奈道:“大师兄,千骨也是【花千骨】临危受人所托。”

  摩严冷道:“身为长留弟子,却又是【花千骨】别派掌门,简直是【花千骨】天大的【花千骨】笑话。我们长留可真是【花千骨】屈居了你这位贵人,你还是【花千骨】早日回茅山去做你的【花千骨】掌门去吧!”

  花千骨一听这话心猛的【花千骨】一沉,慌忙抬头看白子画,却见他淡然的【花千骨】放下手中茶盏也不说话。

  云隐紧皱起眉头,却也顺势说道:“弟子当初收到消息后即刻赶回茅山料理后事,因为得知掌门跟着尊上回了长留所以也较为放心。因为派中事物太多忙不过来,又不想让掌门这个时候回去,面对太多的【花千骨】困扰和麻烦。况且听得掌门已拜入长留门下,每日课业繁重,所以一直没有叨扰。半年来一直间接从尊上那了解掌门的【花千骨】消息,现门中基本已重整完毕,只待掌门回去主持大局,所以这次是【花千骨】特地来接掌门回山。”

  花千骨不解的【花千骨】看着云隐,他理应知道自己只是【花千骨】个凡人,清虚道长临终无奈所托。之前他不联系自己,定也是【花千骨】明白自己帮不了他什么。

  如果以掌门之尊留在茅山,就算一切权力仍在他手中,可是【花千骨】形式上依然得事事请示,定然诸多不便。而且她没有能力,完全不能自保,需要大量弟子保护。如有不周,茅山本已重创,掌门再出什么事,难免一蹶不振。而把自己留在长留的【花千骨】保护范围内,他要重整茅山派,手脚自然比较放得开。

  如今既然茅山已重整完毕,自己一会把掌门的【花千骨】信印与宫羽什么的【花千骨】都传给他就是【花千骨】了,不用再跟他回去多生事端,而且时间越来越紧迫了,以她这样的【花千骨】破烂水平,怕是【花千骨】连仙剑大会的【花千骨】台子都爬不上去。她心心念念想的【花千骨】都是【花千骨】做白子画的【花千骨】徒弟,哪里顾得上什么茅山掌门。

  “我什么都不会,也不懂得怎么做掌门,你来得正好,我立刻将掌门之位传给你,这也正是【花千骨】清虚道长临终所托。”

  云隐摇头:“弟子明白家师的【花千骨】意思,也知道掌门身份为难。只是【花千骨】茅山派现在内忧外患,弟子若是【花千骨】在这个节骨眼上接任掌门之位,处理事情身份反而多有不便。茅山中派系复杂,一些不满弟子的【花千骨】人可能会趁机作乱,所以只能再拜托千骨姑娘继续担任掌门,姑娘是【花千骨】家师亲口所托,且对茅山派有大恩,尚能服众。待时机成熟,若是【花千骨】姑娘仍不想继续担任,我们再另做打算,可好?”

  花千骨心下了然,自己年纪还小,又只是【花千骨】一介凡人,能力不足。云隐的【花千骨】意思便是【花千骨】自己做幕后的【花千骨】傀儡,而他在幕前操纵一切,这样才能解茅山之危。

  既然他说得在情在理,她又怎能不帮,只好勉强点头:“但是【花千骨】我始终只是【花千骨】长留弟子。”

  “弟子明白。”云隐躬身道,“只是【花千骨】再过几日是【花千骨】茅山大典,所有云游弟子皆会回山,掌门还是【花千骨】抽空出席一下吧。一可定人心,二可止谣言,三也可鼓舞众人斗志。只需要几天的【花千骨】功夫,之后弟子一定会再亲自送掌门回长留山。”

  花千骨抬头望向白子画,白子画微微点头表示默许。

  “恩,我跟你回茅山一趟。”

  皓月当空,花千骨在林子里燃香烧纸,然后坐在树下看着火焰发呆。长留山不但盛产玉石也盛产香料,这香里也不知掺杂了什么,味道和别处不同,带着浓郁的【花千骨】愁思和悲苦,熏得人鼻子酸酸的【花千骨】。

  她半夜里偷摸着一个人出来,因为今天是【花千骨】她的【花千骨】生辰,也是【花千骨】她娘的【花千骨】忌日。

  平常人都会欢天喜地的【花千骨】庆祝,她却只能黯然伤心。总是【花千骨】给身边的【花千骨】人带来不幸,所以注定了,她永远只能一个人。孤独如此,寂寞如此。

  明天便要跟云隐回茅山了,告别人间半年,再回去不知道会不会有沧海桑田的【花千骨】感觉。

  “一个人在这做什么?”

  突然响起的【花千骨】声音吓得她小命都去了半条,还没来得及抬头看,人已经跪了下去。

  “拜见尊上。”

  垂下的【花千骨】眼眸,看见他白色的【花千骨】衣袂上沾了几片枯叶,突然很想伸手拂去。

  “为什么一个人在这烧纸?今天是【花千骨】谁的【花千骨】忌日么?”

  “我娘的【花千骨】。”花千骨黯然道。

  “节哀。”白子画从来言语不多,更不知道如何安慰人,看着花千骨瘦小的【花千骨】身子跪在地上在秋风中瑟瑟发抖。

  这孩子,怎生就这么怕他呢?

  “你起来说话。”

  花千骨站起身来,仍不敢抬头看他的【花千骨】脸。

  “尊上找我是【花千骨】为了明日回茅山的【花千骨】事么?”

  白子画点头,他的【花千骨】确是【花千骨】特地来找她的【花千骨】。

  “回去之后,多注意安全,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不是【花千骨】就参加一个大典么,又不是【花千骨】回去打仗。

  “单春秋虽然一向行事歹毒,但还不至于如此猖狂,这次血洗茅山,应该和云翳脱不了干系,他既然想要茅山灭门,自然不想又有个掌门回去,可能会想办法加害于你。另一方面茅山支系庞杂,想要争夺掌门之位的【花千骨】不在少数,可能也会颇多刁难。云隐自然会尽全力保护你,但是【花千骨】难免有分身乏术之时,本想让十一与你同去,可是【花千骨】茅山之事,长留不太好插手。所以你得自己好好应对,莫要丢了长留与茅山派的【花千骨】颜面才是【花千骨】。”

  “弟子知道。”

  白子画顿了顿又道:“你还不会御剑?”

  花千骨心中一惊,内疚的【花千骨】点了点头。尊上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?

  却只见白子画右手一挥,一道紫光从他腰间闪电一般的【花千骨】直掠长空,盘旋了几周后停在半空中,剑身薄如蝉翼,剔透如琉璃翡翠,五色流光在剑身流淌,正发出悠长的【花千骨】剑鸣。

  “我教你。”

  说着向花千骨伸出手来。

  花千骨震惊的【花千骨】抬头,望着他明亮的【花千骨】眼,刹那间只觉得他身后月光的【花千骨】清辉都瞬间暗淡失色。整个人痴了般,呆呆的【花千骨】伸出手去,任他握住,冰凉如水,整个人似乎都浸没了,她没了呼吸,没了出路,突然预感自己此生再也逃不开了。

  白子画看着小小的【花千骨】她叮嘱道:“不要忘了心法口诀,但是【花千骨】最重要的【花千骨】是【花千骨】要和剑融为一体,感觉他就是【花千骨】你身体的【花千骨】一部分,想往哪飞就往哪飞,自然就不会掉下来了。”

  说着携花千骨缓慢而轻盈的【花千骨】腾起,飞立于剑上,那剑长不过三尺,却因为花千骨个子太小,倒也不嫌挤。

  花千骨摇摇欲坠中感觉白子画在身后扶着自己,心下安定不少。

  “调整呼吸,别怕,现在剑交给你控制。”

  正说着剑在空中上下摇晃了两下,便开始“之”字型的【花千骨】向下滑去。

  啊,花千骨在心中尖叫,看见前面有棵大树眼看就要撞上去,连忙闭上眼睛,突又想到尊上在身后,连忙凝神聚气,用力把剑拉到一边,树叶擦身而过,她满头大汗。

  “很好,现在,再让剑稳一点,慢慢拉上去。”

  花千骨只感觉剑在空中完全没有章法的【花千骨】曲线乱转,忽上忽下,离地不过一两米,实在太过惊险。不过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,一是【花千骨】因为这是【花千骨】把绝世好剑,有灵性,很好御使,二是【花千骨】因为身后有尊上,既像吃了定心丸一样不再害怕,又给了她很大压力,她总不能带着尊上一起撞树上去。

  在林间绕来绕去,障碍物实在太多,花千骨凝神望着月亮,心里一个劲叫着向上向上向上。终于一个仰冲,跃出林子,剑载着二人飞向如水的【花千骨】月光里。

  迎面的【花千骨】清风吹的【花千骨】花千骨好像要飘起来,剑逐渐开始飞得平稳。

  花千骨深吸口气,花香草香,似乎连的【花千骨】月光的【花千骨】味道都闻的【花千骨】见。原来,这就是【花千骨】飞翔的【花千骨】感觉,而她的【花千骨】翅膀,不是【花千骨】剑,是【花千骨】尊上。

  花千骨慢慢掌握了要诀,又在半空中转了几圈,她发现自己终于可以飞得好高好高,甚至俯瞰了整个长留山和三殿。

  末了慢慢降落下来,剑自动飞回白子画腰间,收入鞘中。

  “飞得很好。”白子画嘉许的【花千骨】点点头,说着取下佩剑递给她。

  “我看你跟这剑颇有缘分,就赠给你吧。”

  花千骨大惊失色:“这怎么可以,多谢尊上抬爱,千骨不敢收。”

  “放心这不是【花千骨】掌门佩剑,只是【花千骨】我日常带着的【花千骨】,名曰‘断念’,轻薄精致,倒也适合女孩家用。你不是【花千骨】还没有兵器么?断念虽不是【花千骨】什么绝世神兵,却也绝对是【花千骨】剑中翘楚,上古流传下来,十分具有灵性,危险的【花千骨】时候亦能保护你一二。再者,今日不正是【花千骨】你生辰?就当是【花千骨】送你的【花千骨】礼物好了。你要好生修习,莫要辜负了这把好剑才是【花千骨】。”

  “谢尊上,弟子明白……”

  花千骨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剑跪了下去,声音亦有些发抖,从小到大这是【花千骨】第一次有人在生辰这天送礼物给她。因为娘亲的【花千骨】缘故,爹也总是【花千骨】避开不谈,更别说庆祝。

  心里的【花千骨】暖意铺天盖地,酸楚和感动激荡胸臆,再说不出多一个字。嘴唇微颤的【花千骨】抬头望着他,白子画见她孩子气的【花千骨】脸庞如蒲公英在夜风中轻轻摇摆,似乎一不小心就要飘散开来。

  “尊上怎知……”她只说了今天是【花千骨】娘的【花千骨】忌日,尊上怎么会知道也是【花千骨】她生日呢?

  白子画轻轻摇头:“你命太硬……”她娘定是【花千骨】生她时没撑过去。

  顿了顿又道:“茅山御剑术名满天下,你现在能御剑了,以后若是【花千骨】遇到问题也好有个应对,总不能事事靠云隐给你撑着,好了,夜深了你也早点休息吧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

  花千骨感动的【花千骨】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,原来尊上特意来,教自己御剑不说还把佩剑赠给自己竟然还有有这层寓意。他定是【花千骨】担忧自己以掌门之尊回茅山若是【花千骨】还要仰仗云隐御剑或者腾云定然有失体统,且不能服众,被别有用心者刁难。而遇到妖魔时,如果云隐顾及不到自己也有个逃生手段。

  他竟为她着想至如此之细微,叫她如何不肝脑涂地?

  望着白子画背影渐行渐远,飘如云起风生,怀抱那剑,竟是【花千骨】有想哭的【花千骨】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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